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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呻吟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是真的病了,还是只是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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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摇滚天堂》播客的主播,荔枝FM、itunes store、新浪音乐人等多平台可收听。音乐不停,吐槽不止! 独立音乐人: 大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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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水  

2013-09-13 15:41:44|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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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知道里有这么个问题:“一句话证明你很闲。”最佳回答是“一共51画。”——如果在我考上研究生以后的那个大四下学期问我这个问题,我多半也能给出相同的标准答案,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了秋泓。

 

其实我在吉大上了四年学,却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秋泓,所以我那个在BBS上认识的老水友shuaige拉我入伙的时候,我对他那些“可以采访到郎咸平之类的人物”的那些理由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在脑海里盘算着应该编织一个什么样的看起来很真诚的借口拒绝他。直到他说:“我们杂志社都是文科生,我就是里面唯一一个理科生,所以大家很希望能有理工科的新鲜血液。”

 

等等!全都是文科生是么?于是我的开始自动脑补我拥入百花丛中的美好场景,这事就这么说成了。

 

我能想象,亲爱的朋友们,你的嘴此刻大概已经成了“卧槽”的形状。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作为一名长期在粥多僧少的理科学院成长了四年的男生,一考上研究生,师兄就语重心长地教导我们:“学弟,研一入学的英语分级考试,可千万不要考过啊!——那会是你整个研究生阶段唯一可以认识女生的机会,如果你不慎考过了,就等着跟试管烧杯过两年吧!”

 

所以,一个动机不纯的猥琐理工科男青年,在一个春日的傍晚闯入了南五C一楼的秋泓大本营,然而迎接我的竟然不是甜美可人的学姐,而是要“先进行一个笔试”的晴天霹雳。我当时很想努力挣扎一下“有没有搞错,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啊~”,而我的那位损友shuaige正抄着手一脸猥琐的笑容看着我,顿时一万头草泥马从我心中奔涌而过。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记得这套试卷的第一题是:本届人大常委分别是(  ),(  ),(  ),(  ),(  ),(  ),(  ),(  )。然而悲哀的是,我发现我居然一个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涛哥算不算常委之一,于是我愤怒地直接跳过了第一题。

 

后来在新成员见面的时候,当时的主编谷亚涛师哥突然问我:“为什么你第一题一个都不写呢?好像所有人里面就你一个人完全空着的。”我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师哥,我觉得我们做杂志,并不需要掺入那么多政治因素吧,所以我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这与秋泓无关。”随后我目光如炬,坚毅地说:“我认为,在新成员入社之前安排这样的考题应该是有失我们秋泓的水准的。”看着师哥若有所思的表情,我顿时觉得自己神圣的都快发光了。

 

——当然,后来我知道这道题目就是谷亚涛师哥出的。

 

随后大家研习了上一期的秋泓杂志,理所当然的,让我们新人们谈一下看法。我当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我又侃侃而谈了:“咱们杂志的水平还是挺高的,也很有深度,但是有些文章就比较怪了,感觉完全都看不懂,像是拼凑起来的,比方这期笃思里面的xxx这一篇。”我又再次向谷师哥投出坚毅的目光,然后我又看到了师哥那所有所思的表情,然后整个房间里弥漫这一股凝重的气息。

 

——当然,后来我知道这篇文章就是谷亚涛师哥写的。

 

如果当年也有“躺枪”一说,想必谷师哥已经被我打成了筛子。

 

在那个时期的秋泓,我只是个小兵,主要任务就是当报童发杂志,组稿会坐在外圈看热闹,跟着去排版我就在旁边色眯眯地盯着我们那个美女美编一看一上午,反正就是没干过什么正事。再加上我又是个天生的脸盲,人也没认全,只记得当时编辑部的谭湘竹师姐美得不得了,文章也写得很好,是那种我在她面前说话都会变结巴的神仙姐姐。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研究生开学了,我不慎考过了分级考试,实验也越来越多,看文献的时间都比看《十月》《收获》之类的杂志多得多了,shuaige也快毕业了,更关键的是神仙姐姐也不在了,我也就差不多忘了秋泓这回事了,直到有一天晚上,谷师哥突然给我打电话:“秋泓今晚换届选举,你怎么还没过来?”我才很无奈地趿着一双人字拖从经B下了楼。那次选举来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八月新入社的研究生,其中就有后来相伴了两年的裴狼,王忠旭,张妍,冰儿等人。

 

大概是因为给谷师哥的印象太过深刻,加上在选举这种活动上我一直是大赛发挥型选手,所以最后我荣膺为编辑部部长这一听起来很大的官,并且从谷师哥手里接过了“笃思”这个栏目。

 

作为一个理科生,我一直觉得谷师哥把笃思给我是有阴谋的,因为不论是自身水平还是人脉关系我都完全驾驭不了笃思这么深刻的栏目。所以下面我要给各位后来的师弟师妹们具体的讲解一下如何在两手空空的状况下度过组稿会。

 

每次组稿会,总会有一些人脉广泛约稿有方的责编手握多份稿子:“这次我打算在这五篇里面选三篇。”这时候,你会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一脸凝重向他走去:“x编,这期你这几篇稿子里面,我觉得xxx这篇吧,虽然写得也很好,但是确实不太符合你们栏目的方向。你看,你们栏目是这样这样的,这篇稿子吧,却是那样那样的。对吧?”看着x编点头若有所思状,我乘热打铁:“但是这么好的稿子,不发也有点可惜了呀……你看这篇稿子虽然这样这样吧,但是我这个笃思这个栏目吧,也是这样这样的,还挺适合放到我们栏目的。”x主编恍然大悟状:“确实是这样的,那要不这篇就放在你们栏目吧。”

 

——然后,谷师哥就带着微笑在一旁看着我把一篇一篇稿子“乾坤大挪移”过来了。于是,靠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一个理工科小强就这样顽强地生存下来了。

 

秋泓的之后一次换届我都忘了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有一天裴狼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谷师哥去实习去了,现在她是秋泓的主编,但是人手太少,希望我去帮帮忙,“没有你这样的老资历来镇场子,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看在她这么诚恳求我的份上,我只好重新出山了。(你们不会连这也信吧?)

 

裴狼其实大名叫裴岚,可是你敢信么,我现在的输入法字库里有“裴狼”这个词组,却没有她的本名。说起来,我不知道认识秋泓的前后六任主编算什么级别,我可以说姚瑶师姐是温婉干练的成熟女生,谷亚涛师哥是渊博含蓄的理想主义者,但我却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裴狼。大概因为太熟了,我只能想到机器猫(因为她真的长得太像机器猫了),还有她紧锁眉头说“哎呀,这可怎么办”的样子。

 

说起来,如果没有裴狼主编力挽狂澜,大概秋泓真的会黄了吧。假如以后写一部秋泓史,一定要写下那年裴狼主编为了争取经费,在团委办公室外站了一天一夜,天空飘着雪裴狼纹丝不动。后来团委老师被她感动,决定和她石头剪刀布决定——团委老师显然不知道,机器猫的石头剪刀布都是同一个手势。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也是我整个研究生两年里最美好的回忆,每次周六晚上的组稿会定稿会大家吵吵架,互相打击。王忠旭和我经常坐在裴狼的左右手,吵架的时候他学法的就爱讲逻辑,但他声儿没我大,所以总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裴狼就夹在中间一副“这可怎么办”的无辜表情。

 

这吵架是那么容易让人上瘾,以至于后来裴狼组织了一个叫“文化沙龙”的活动,没有组稿定稿会的周六晚上,我们就以文化沙龙的形式聚众吵架,我还记得我做过一期主持讲摇滚乐,那时候都没有笔记本,裴狼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台可以放CD的大录音机,我就刻两张碟在现场放给大家听。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人缘超好唱歌超级棒的桐桐;永远都一脸无奈而又严肃表情小郎;一般不说话一说话就全场笑场的陈奇;永远不缺稿子让人羡慕的莉莉;活化石级别人物刘瑞。现在我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在那间屋子里的围桌而坐的一圈人,就仿佛亚瑟王身边的圆桌骑士,每个人都是那么鲜活。那个时期我终于负责了我最想插手的艺苑,甚至贡献了一篇书评,虽然写得非常不咋的,但是裴狼主编你不给我署名是什么意思?这仇我可一直记着呢。不过毕业的时候,裴狼也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搞到了一张优秀研究生干部的奖状,这可为我单薄的简历增加了风光无限的一页,后来面试的时候我就差把自己吹成吉大校长了。

 

第二年纳新的时候,来了一个长得很乖巧漂亮的小姑娘,我当时就向裴狼投去一个眼神“这小姑娘我要了”,裴狼也向我投来一个“我懂的”的眼神。这个小姑娘,就是王璐,那时候她还在上本科。按理我比她大,但是看到群里的师弟师妹们管她叫璐璐姐,我也高兴地采用了这个称谓。

 

璐璐姐其实并不像外表那么看起来乖巧,她是个猫性很重的小姑娘,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在没有选上主编的那次,她很郁闷地跟我长谈过一次,但我这么闲云野鹤的人,却实在不知道当上主编有什么好处,看看谷师哥那一身的子弹孔,看看裴狼每次拉架的时候那尴尬样,还是当个小兵快乐地吵吵架好,经费呀出刊呀什么的这些翻新事我才懒得去操心呢。不过璐璐姐当上主编的那段时间,秋泓确实是比较奔放的。只不过从毕业以后看到的秋泓,都是漂洋过海地寄过来的,我还记得同事拿着信封交给我,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到手一看,原来是信封上有一行字“子虚哥哥近来可好”,还给画了两颗心。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奇怪裴狼为什么把秋泓先交到了阴佳宁的手里,不过由美编当主编,却让那个时候的秋泓变得非常“好看”,整页的插图绝对是空前的,但是却真的很符合我的理念,我一直就觉得秋泓太“难看”了,现在这个时代,谁愿意看整页整页都是字啊,虽然我们不能做成画报,但是改编得像糖衣炮弹一点,绝对是有好处的。虽然秋泓是一本“思想文化”为宗旨的刊物,但是包装得好看一点,这思想文化也就成了温情的毒药,更让人上瘾。

 

时间到了一个月以前,毕业快三年了,离开秋泓也快三年了,忽然看到秋泓的微博小V开始活跃起来,忍不住回了两句,然后就收到了一个约稿,后来认识了现在的主编滕菲,当然最奇妙的,莫过于其实我们的生日就差一天,她还是我好朋友张博士的乐队的一员,只是这催稿的方式,就多少都还是老一套,让人倍感亲切。

 

秋泓的封底一直都写着两句话:秋,成熟之季节;泓,水深且远也。我一直信奉一条真理,凡是爱得太深的,最后都做得不怎么好。所以作为在秋泓打过最长时间酱油的一个理科男,我一直不觉得我有多爱秋泓,从一开始我只是因为线了想多认识几个姑娘,每次遇到一点变化就想不干了直到有人打电话把我叫回去,但是直到毕业三年以后,我才忽然发现其实我爱得那么深。就像五年前有一次去谷亚涛师哥的寝室,我被他那一书架只看看名字就头痛的书震撼了,然后师哥对我,其实做杂志只是一个方面,但重要的是大家一起“经历的那些东西特别好”。很多年以后,当我离开长春,离开秋泓,在一两个月的延迟以后读到每一期秋泓,向着北方的方向,我会思念那一片远方的水。

 

没完呢,还有一句话。“一句话证明你很闲”其实一共有52画。如果你也数明白了,来秋泓吧,你需要秋泓,我们也需要你。


PS

今天收到了新一期的《秋泓》,看了一下写秋泓回忆的专题发现大家都严肃,就我这篇很扯淡,但是貌似有删改?翻出来原文看了一下……原来删改之前更扯淡,哈哈哈(201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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