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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呻吟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是真的病了,还是只是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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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摇滚天堂》播客的主播,荔枝FM、itunes store、新浪音乐人等多平台可收听。音乐不停,吐槽不止! 独立音乐人: 大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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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告白  

2004-07-01 00:00:00|  分类: 短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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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三个愿望,我会说:“让时间停止吧!”
然后我说:“请回到过去。”
“那还有一个愿望呢?”她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
我忍不住笑了:“还有一个,我也没有想好。”
……这是2001年4月5日凌晨的时候了,烛光里,我没有许完的三个愿望,也许因为我不够诚心,一一落空;而烛光对面,那个只对我才有甜蜜微笑的女孩子,现在却早已像遗失在人间的天使一般,不见。
美女姐姐,如果她知道我今天在写到她的一篇文章里把她叫“女孩子”,会不会把眉头和腰子一起都笑弯了呢?我真的是那么喜欢她飞扬的眸子,而且因为那样的笑,只有我一个人才可以接受得到。
他们说,那间网吧的女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从来不笑,总是有一种褒姒才有的悲伤,而她的眉宇,简直就是天使,使他们无法触碰,谁都不能对她有言辞轻浮。可我笑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到她的脸上。可是她还是镇镇地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是无尽的哀伤,于是我也镇镇地看着她,那一刻我懂了。
那之后我就经常去她那里通宵上网,每天12点以后,她就赶走所有的客人,然后我们或者背靠着背,我敲键盘,写为人喜爱或者为人不耻的文字,她看电影;或者她坐在我旁边,看我用有时玩世不恭有时感花伤月的语调,和天涯海角的人们互相玩弄或取暖。她会给我看她背上的伤痕,我用手触摸那些丑陋的隆起,甚至为她痛得流下眼泪。半夜里,我们划拳决定谁去买宵夜,然后一边数星星一边喝酒。
后来我问她:“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弟弟?”她愣了一愣,很含蓄地笑了:“你会那么觉得吗?”
我微微地笑了,把瓶子里的酒都倒进喉咙,然后说:“可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姐姐。”我没有看她眼睛的颜色,我只是觉得我醉了,如果可能的话,我的心已经融化在那不冷不热的天气里,迷失在每寸空气里,弥漫开再也回不来。
4月里那十三个晚上,我像一班从不迟到的客车,总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到来,他知道有什么发生了,可却一句话也不多说,我们是心照不宣地继续,她也是那么整夜整夜地看着我用麻木的时候把一个又一个的文字打进那空白的屏幕。屏幕就那么一次又一次的,空白,写满,再空白,再写满……一个悲伤的人是会有很多东西要写出来的,那时侯我在榕树下的专集,访客了了,其实我也根本不在乎,因为所有的字,都只为了一个不会看到的人写的,而切有一个人,始终都默默地把它们看完。
天快亮的时候,她烧水为我泡咖啡,咖啡是德国产的,像一针药剂,有效地夺走睡眠,却像所有的药一样苦涩,甚至苦得一如那时的心情。
十三天过半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快不行了,浑身像要散架了似的,神经衰弱,又感到口中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苦涩,无论我怎么喝水,那苦涩作品能够是无法停止。于是她买了好多好多的糖,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哄我不停地吃糖。
可是那是精神的苦啊,我没有办法,只能微笑着说:“好多了。”
……
她给我的那种520的烟,那时一种暧昧的味道,甜中带涩。那种连过滤嘴里都镶着心型图案的烟,后来很久我都不曾再遇到,一如离开不见的她。
最后一个晚上,我终于哭了出来,我忘不了的那些事,无处可以承担,于是她默默地接下来,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蜷成一团的睡去,直到她轻轻地放平我的双手,抚平我眉心的皱纹。于是第十三个晚上,我睡着了,没有梦境,只有枕边她的呢语。
……
2002年的夏天,我对她说:“开学了,在新校,以后寄宿,也许不会再来了。”
她正背对着我,双肩有一点发颤。我听见她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吁出来,说:“明白了,放假的时候,记得来看我……”
……
再后来她走了,她没有告别,也没有挥衣袖,却带走了最美的云彩。我站在那一片贴着“门面出租”的转闸门外,发呆。按手机号打过去,是屋主,说她已经退了一个月了,突然说要走,似乎又做好了准备,电脑都顶给了别人,走了。
我挂上电话时,太阳有一些迷人眼睛,秋天,却没有萧索的味道。
可冬天已经不远了。
因为我忘了告诉她,我爱的那个人,我一定叫她“姐姐”……
于是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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